陳擁軍押著劉四向附近的派出所走去,劉嵐雖然不知道陳擁軍為什麽要她遠遠的跟著,可也聽話照做。
劉四被陳擁軍押著,心裏叫苦不迭,其實一開始他還想著一旦到了人多了地方,就說陳擁軍勾引他媳婦。
可現在陳擁軍讓劉嵐離他老遠,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陳擁軍也是臨時想到的這個辦法,前世看過電視,有人拐賣婦女或者小孩的時候,雖然人多,可人販子會說孩子不聽話,或者兩口子鬧矛盾。
這讓不知情的群眾,一時之間也不好插手,他們則趁機帶人離開。
很快陳擁軍押著劉四來到了派出所,也正是上次押送那兩個混混的派出所。
“這是怎麽回事?”
派出所門口,傳達室的警察走了出來問道。
“這位同誌,這人聚眾賭博,還要強奸婦女,被我發現拿著匕首要捅我,匕首就在我兜裏!”
陳擁軍簡單的把情況說了出來。
“簡直無法無天!同誌,你把他交給我!”
聽到陳擁軍這麽說,再看陳擁軍兜裏露出頭的匕首,警察臉色瞬間變了對陳擁軍說道。
縱然劉四再大的膽子,到了派出所也垂頭喪氣不敢反抗。
“同誌,你跟我來。”
接過了劉四,警察掏出手銬給他拷上,接著對陳擁軍說道。
“稍等一下,我同事就在後麵,一會就過來。”
陳擁軍笑著對警察說道。
沒過一會,劉嵐推著自行車來到了派出所。
“你是,陳擁軍同誌吧?”
將人帶到了辦公室,一個警官得到消息走了過來,看到陳擁軍想了一下問道。
“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陳擁軍點了點頭。
“當然記得,前兩天你和兩個同誌把那兩個罪犯扭送過來,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警官衝著陳擁軍笑了笑,又問道。
“這人好像叫劉四,這位女同誌是我的同事,她的前夫不務正業經常大牌賭博。這個劉四就是參與者,今天我去買菜,看到他拉著我同事去一個偏僻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