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事不能來找你了?”
婁曉娥反問。
“當然可以了,隻是你們倆一起來,我怕吃不消。”
陳擁軍衝他眨了眨眼睛。
“行了,不開玩笑了,我們來是借你自行車用一下,這不馬上要換季了,我打算和曉娥一起去買點布,給幾個孩子做幾件新衣服。”
秦淮茹見陳擁軍這話說的有點歪了,連忙說起了正事。
“說什麽借不借的,鑰匙就在臉盆上麵。”
一聽是這事,陳擁軍指了指臉盤架說道。
“你要不要做新衣服,我買點布,給你也做一身?”
秦淮茹沒有去拿鑰匙,而是向陳擁軍問道。
“也行,你稍等一下。”
陳擁軍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臥室,拿著布票和一張大團結走了出來:“這是我這兩年攢的布票,還有十塊錢,你拿著吧。”
“不用,我有布票和錢。”
秦淮茹開口推辭。
“拿著吧,我留著也沒什麽用,小當和小槐花也長大了,多給她們做兩件。”
陳擁軍笑著說道。
“行了,就別推辭了,讓你拿著就拿著,跟他還客氣什麽。咱們走吧,再晚一會,天就要黑了。”
婁曉娥一把奪過了陳擁軍手裏的布票和錢,拉著秦淮茹走了出去。
陳擁軍看著二人走了出去,笑了笑,不管是布票還是糧票,他都不缺,之前做衣服用的是係統獎勵的布匹。
說起了這係統,也夠可以的,成品的衣服不獎勵,獎勵的都是布匹。
說起來,前幾天係統還獎勵了女士的布匹,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有了對象,還是和秦淮茹、婁曉娥有了親密的關係。
想想自己的布票還有不少,陳擁軍拿著布票出了門。
自從一大爺收養了虎子,聾老太太白天基本都在一大爺家,幫著一大媽照顧孩子。
她雖說歲數大了,可經驗豐富,知道怎麽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