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誰欺負你了,你下午都悶悶不樂的?”
吃完了晚飯,陳擁軍叫上秦京茹出去遛彎。
“沒有……”
秦京茹低聲說了一句。
“還說沒有,你就差把不高興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是不是覺得我該把你弄到軋鋼廠上班?”
陳擁軍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口問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你替她調動工作,心裏不舒服。”
秦京茹用手絞著衣角,低著頭回答。
“傻瓜,幫她調動工作,隻是隨口說的事情。你想想當時孫廠長喝多了酒,我怎麽知道他說的條件能不能兌現?”
“這就像你爹心情高興喝了點酒,對你說京茹你想要什麽盡管說,我都幫你買。你覺得這種話,可信麽?”
“何雨水隻是個鄰居,我讓孫廠長幫他調動工作,一來沒指望這事能成,二來這事對他來說難度也不大,這第三就是別人說起來,我就說是隨口一提。”
“要是當時我提讓你去他們廠上班,這興致就不一樣了,你現在還沒有城市戶口,直接進廠上班還得先解決戶口問題。”
“到時候他說辦了沒辦成,我還得承他這個人情。至於何雨水的工作調動,則就沒必要了。”
“這回你能明白,我為什麽當時提的要求是幫何雨水調動工作,而不是讓你去上班了吧。”
“你工作的問題不用擔心,等我拿到了大學畢業證,就去你家,咱們定親。到時候我帶你去我那個長輩那裏,見見他們。”
“到時候,你工作的問題就解決了。”
陳擁軍笑著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真的那麽簡單?”
秦京茹有些不敢相信。
“當初我畢業分配到了河北一個鄉下的農技站,我給這位長輩寫了一封信,他就把我調到了軋鋼廠,你說簡單不簡單?”
陳擁軍以自己的事情為例,說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