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言之有理,是我的思想還沒轉變過來。”
婁興業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他並不是思想沒轉變過來,隻是想確認自己從一些渠道得到的消息。
就像陳擁軍說的那樣,賺錢是肯定賺錢的,隻是賺的多,還是賺的少的問題。
舊社會雖然在一些方麵比較自由,可也有一些難言之隱,比如軍閥混戰,今天這個大帥上台,你得孝敬一番。
那個大帥上台,你得給一些股份。
還有當地的官員,各個部門,都需要打點。
看似賺的錢多了,可實際上光孝敬出去的也不少。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無非就是把當初那些孝敬交給國家。
“現在轉變也不晚,若是伯父想繼續做個富家翁,自然不需要考慮這麽多,可若是還想實業興邦,思想必須得轉變過來。”
陳擁軍知道,既然婁興業來找自己,自然還想興辦企業。
“那賢侄覺得,我應該積極響應,還是再觀望一段時間?”
婁興業又問道。
“如果我是伯父,會積極響應,過年的事情才過去沒多長時間呢。”
陳擁軍想了一下回答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
婁興業點了點頭。
他明白陳擁軍話中的意思,你婁興業是有汙點在身的,這個時候不積極表現,腦袋秀逗了?
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婁興業便叫來了酒店的服務員,表示可以上菜了,婁曉娥也走了進來。
看到自己的女兒,婁興業歎了一口氣,兒女自有兒女福,莫為兒女做馬牛。
有婁曉娥在,婁興業便不再跟陳擁軍聊這些事情,反而聊起了別的。
一頓飯吃完,婁興業想讓司機送他們回去,婁曉娥拒絕了,說是想跟陳擁軍一起走走。
婁興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上了車之後,輕歎一口氣,便離開了。
“我爸也真是的,到底要和你說什麽事情,居然連我也不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