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都知道了麽?”
一聽這話,陳擁軍不由的一愣。
“你以為你的事情能瞞得住誰?”
劉伯伯得意的笑道。
“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不瞞著您了,不過我先給您看一個東西。”
陳擁軍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平板。
“這?!”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劉伯伯看到憑空出現的平板,瞬間站了起來。
“您別激動,坐下聽我慢慢說。”
見他睜大雙眼,陳擁軍連忙請他坐下。
“嚇我一跳,你什麽時候學的魔術啊?”
劉伯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這不是魔術。”
陳擁軍說著解鎖了平板,然後點開平板,隨手打開了一個軟件,然後拿到了劉伯伯的麵前。
“傷風敗俗!”
看著扭來扭去的女人,劉伯伯痛斥道。
“咳咳,這不是重點,您不是都知道麽?”
陳擁軍連忙關上了這個軟件,輕咳一聲說道。
“知道?我知道的不是這件事情,不說這個了,你先說說這個東西。”
劉伯伯一愣,隨即才明白,自己知道了,還陳擁軍想說的不是一件事。
“我手裏這個東西叫做平板電腦,記得我之前跟您說的小型計算機麽,其實這個還算是大的,小的還沒有手掌大,甚至可以帶在手腕上。”
陳擁軍說著,打開了度娘,將劉伯伯的名字輸入了上去,然後點開遞給了劉伯伯。
“這是我的簡介,不對,這個1998年,你這是哪裏來的?”
迅速的看了前麵一小段,劉伯伯明白了這個1998年什麽意思。
“您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其實我不是陳擁軍,或者說身體是陳擁軍,靈魂來自六十年後,那時候爆發了一場席卷全球的疫情,人民都不能出門,我在家裏睡了一覺,醒來就被分配到了鄰省。”
陳擁軍一邊說著自己的情況,一邊重新搜索了新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