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館出來之後,傻柱滿身酒氣。
經過胡主任一夥人的吹捧,傻柱覺得自己現在無所不能,想打誰就打誰。
第一個要打的就是陳擁軍。
踉踉蹌蹌回到了四合院,差點在門口絆倒了。
“誰喝這麽多酒,咋回事?哎呦,是傻柱啊,你咋喝這麽多酒。”
三大媽第一個發現了醉醺醺的傻柱。
傻柱也沒看清楚三大媽,直接往中院走去,準備回家睡覺。
“哎哎哎……傻柱……你別亂動啊,小心撞著腦袋。”
傻柱迷迷糊糊聽見有聲音,轉頭問道:“啥呀,說啥呢?管的著麽你。”
“傻柱,你這孩子,這話該是我對你說才是。”三大媽扶住傻柱的胳膊,讓他靠在牆上,然後拿出手電筒查看他的額頭:“你這腦袋怎麽磕這麽多血!趕緊去找人給你擦藥。”
“不用……不用……我回屋眯一會兒,明天再擦!”傻柱揮舞著手臂,把三大媽推開。
“不行!你都醉成這樣了,還怎麽擦藥?你跟我來!”三大媽拽著傻柱的手臂朝裏屋拖去。
剛進裏屋,傻柱就倒在地上,同時沒忍住在地上吐了一堆。
三大媽急忙關上房門,又跑到外邊叫了幾個鄰居幫忙。
等到了衛生所,傻柱已經昏死過去,而且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病危了一樣。
“醫生,這孩子沒事吧?”
“應該沒事,估計是吃壞東西了,外加喝了太多酒,你們先回去,我馬上給他掛水。”
送走眾位鄰居,醫生拿來消毒水和棉球,開始給傻柱額頭的清理傷口。
消炎水刺激性很強,但是卻緩解了疼痛感,可以減少傷患的意誌力。
傻柱本就醉醺醺,這一次清洗,更是痛苦難耐,嘴巴裏一直喊疼。
“哎呦,輕點啊!醫生,輕點啊……”
傻柱被消毒水衝擊著神經,整個人渾渾噩噩,隻剩下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