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台處,秦淮茹朝外邊看去。
隻見劉光天和許大茂站在院子中,兩個人手裏拿著擀麵杖和木棍互相攻擊著,
看這架勢似乎馬上就要動手,而且許大茂已經占據上風,一直壓製著劉光天,
這場架一旦打起來,劉光天非得吃虧不可。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連忙下樓,
衝著他們喊道:“許大茂、劉光天,你倆在幹啥啊!快停手!”
劉光天見秦淮茹出來了,心中一喜,立刻說道:“嫂子,我要收拾許大茂呢,他竟然敢欺負你。”
“你們倆快給我住手,這裏不是鄉下,不是你們鬧矛盾的地方,有什麽話你們去屋裏談。”秦淮茹冷聲道。
“嫂子,我跟你說過了,他就是個畜生!
你還護著他幹啥,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他。”劉光天繼續叫囂著。
許大茂則憨厚一笑:“光天,我們倆是兄弟,有什麽話我們回屋裏聊就是,別傷了和氣。”
“狗屁兄弟,誰特麽跟你是兄弟。”
劉光天罵了一聲,隨即又看向秦淮茹,繼續叫嚷道:“嫂子,這王八蛋敢偷看你,你還護著他,他簡直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啪——
劉光天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許大茂抽了一耳光,緊接著許大茂指著劉光天罵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在胡亂誣陷老子,老子揍死你。”
許大茂這麽做,一是為了維護自己,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警告劉光天,
他們兩人之間關係鐵,可是絕對容不得他人挑撥。
劉光天捂著臉頰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許大茂,有種的,咱倆單練。”
“你特麽還有種?”許大茂說著話,掄起木棍就砸了過去。
“你給我滾犢子吧。”劉光天罵了一句,轉身就躲開了,同時伸腿絆了許大茂一腳。
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家夥平時在院子裏都挺安分守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