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娘家怎麽了!”
陳擁軍和秦京茹,才會四合院,就聽到裏麵傳來婁曉娥的聲音。
“沒說不讓你回娘家,可我喝酒是為了應酬,你有必須去你娘家說麽,今天我在你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許大茂的聲音更大。
“我有說一句假話麽,你兩天不喝酒就是大空,每次還都喝醉,回家就吐,那次不是我給你收拾的!”
婁曉娥氣呼呼的說道。
“我那是應酬!”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應酬,你就是一個放電影的,我看你們廠的領導也沒有你應酬多!”
對於許大茂的話,婁曉娥嗤之以鼻。
“我就是應酬多怎麽了,去放電影,人家領導要請我吃飯,難道我不吃,他們敬我酒,難道我不喝?再說了,你幫著收拾怎麽了,孩子生不出來,收拾一下你都不願意,你要你這個媳婦有什麽用!”
許大茂對於自己放映員的工作很滿意,現在被婁曉娥嘲諷,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許大茂,我忍你很久了,我不能生孩子,前幾天我去醫院檢查了,我沒有問題,到底是誰不能生孩子還不一定呢!”
婁曉娥原本是覺得自己不能給許大茂生孩子,因此對他有所愧疚,再加上許大茂十分聰明,平時不說埋怨她的話,讓她更加的愧疚。
沒想到,現在當著這麽多人,許大茂說出這種話,婁曉娥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不麵子了,當即便說道。
“放屁,我就沒聽說過,有男人不能生的!”
許大茂顯然不信婁曉娥的話。
“許大茂,是男人的話,就跟我去醫院,咱們現在就去做檢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你敢不敢!”
婁曉娥之前檢查過,心裏有了底,再加上在氣頭上,便大聲的說道。
“誰不去,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