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笑著跟二人說了一句,然後走了出去。
“我聽表姐說,你是五級鉗工?”
張敏看著陳擁軍,隨口問道。
“是,我從小就喜歡搗鼓這些,上學的時候學的也是機械,這方麵還有點天賦。”
陳擁軍簡單的說了一下。
“既然你學的機械,為什麽做的不是技術員,而是鉗工呢?”
張敏好奇的問道。
“技術員的工資不高,這是一方麵,另外技術員的工作太清閑,我年紀輕輕的也不想做辦工作,做那些簡單的工作,反而當一線工人比較充實。”
陳擁軍自然不會說什麽是係統要求,而是把之前想好的托辭說了出來。
“你的政治覺悟確實很高。”
張敏點了點頭,婁曉娥沒對她介紹多少陳擁軍的情況,隻是說他是烈士子女,中專畢業,現在是軋鋼廠的五級鉗工。
若是倒退二十年前,以張家的情況,基本不會選這樣一個女婿,不過今非昔比,以前的有錢人,現在成分都不好,反倒是陳擁軍這種根紅苗正的人更受歡迎。
“組織上也是考慮到了這個原因,我聽說你是個大學生,不知道現在在什麽單位上班?”
陳擁軍也不像太被動,而是主動開口詢問她的情況。
“我姐夫沒和你說我的情況麽?”
張敏微微一愣,隨即也沒有深究,便繼續說道:“我大學學的是財務,現在財政局工作。”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出門的婁曉娥遇上了剛到門口的許大茂。
“你說啥,陳擁軍沒答應?!”
婁曉娥一臉的震驚。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眼光這麽高,昨天他又灌我喝酒,我也沒能繼續說下去。”
許大茂撒起謊來,那是麵不紅、心不跳。
“當時你可是拍著胸脯跟我說一定可以,今天我表妹可是跟我一起來的,現在兩人正在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