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幫助你的”。
醫護人員手法嫻熟,打開醫療箱拿出一卷全新的繃帶,以及一些裝有抗生素的針管,一共注射了兩針藥物,第一針是提高免疫力的抗體,第二針是含有止痛成分的激素。
挨打的後背已經滲出了少許淤血,在醫護人員的精心照料下,僅僅隻花了十分鍾就將所有被打的位置抹上了膏藥,最後在纏上繃帶就算治療完成了。
“美女姐姐,我什麽都沒做,那名獄警為什麽上來就要打我一頓呀”?
權林傑委屈巴巴的說著,時不時看向空無一人的金屬門,生怕那名女預警再次回來給自己一頓亂揍。
醫護人員回答:“所有第一次進入監獄的犯人都會被打一頓,你這還算是比較輕的了,大多數犯人被打完後兩三天都下不了床,嚴重的可能一兩個星期或者一個月才能下床,你這個隻算得上一點皮外傷”。
似乎醫護人員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權林傑正想開口提問時,隻看見醫護人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下一秒便恭恭敬敬的站著,原來是走廊上來了一名巡查預警,根據監獄的規定;醫護人員是不能和犯人進行治療以外的交流。
等巡查獄警離開後,醫護人員說道:“我剛才檢查了你的雙腿,恢複的還算不錯,從明天開始就要接受康複訓練了,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後就能拆卸你腿上的石膏,再適應個一兩天應該就能走路了”。
這番話讓權林傑重新燃起了希望,挺期待明天的康複訓練,也不知道具體內容會是什麽,反正即將脫離輪椅的約束。
等醫護人員離開後,權林傑才發現,所謂牢獄之災最考驗的無非就是心態,無人交流,無人聊天,沒有社交方式、也沒有液晶電視、甚至連現在的時間是幾點都是一個未知數。
唯一可以觀測到牢房之外的窗口也僅僅隻有五厘米大小,根本就看不清外麵的世界是什麽樣子,清晰的可以看見一束陽光照射進牢房,仿佛就像是人生的道路,隻要穿越了無窮無盡的黑暗,等待自己的隻有一片光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