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有些不理解權林傑表達的內容,也不明白他為什麽吃的如此之快。
光頭男人的表情有些吃驚,同時又露出了僵硬的笑容,那血紅色的尖牙再次讓權林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後背發涼和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今天的光頭男人與往常有些不一樣,無論是神情動作還是麵部變化以及說話的語氣,與幾天前形成了極度鮮明的反差,如今的光頭男人似乎變了一個人,性情大變的同時還不忘招呼著權林傑跟在他身後,也不知道準備去哪兒。
當離開茅草屋後,屋外站滿了原始部落人類,男女老少皆有,數量令權林傑有些吃驚,加起來至少有200人以上,其中大多數都是身材魁梧的青年,不過普遍身高都在1.5米左右,所有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根長長的石矛,有些是尖尖的木矛,還有部分人員拿著類似於石斧的鈍器。
全員**的場麵讓權林傑有些震驚,第一次進入原始部落,沒想到竟然是這番景象,萬萬沒想到原始部落的人類都這麽不拘小節,同時也不覺得丟臉,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無論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權林傑,有些人的眼神中充滿著好奇,有些人的眼神中充滿著殺氣,而大部分人的眼神中都充滿著敬畏。
也不知道昏迷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部落的人員竟然全都不敢靠近自己,光頭男人除外,權林傑也有些不理解,在眾人的注視下被光頭男人帶離了部落領地到位,朝著一處高聳的山脈走去,難道說死也要死在山上?
不理解,不明白,不敢言。
崎嶇的山路,蜿蜒曲折的路線,以及布滿了各種帶刺的荊棘,當行進了半小時後,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俯瞰山底的垂直高度至少有500米左右,這裏的陽光似乎有些不正常,體表並不能感受到紫外線強度,反而有些炙熱,天空中漂浮著稀稀疏疏的雲彩,潔白無瑕,形狀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