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就這樣倒在人群的血泊裏,阿弟在張大嘴獅吼的時候,卻被母親捂住了嘴,把她藏在了米缸裏。
“阿弟,你可千萬不要說話,好好的待在米缸裏,母親一會兒就來,千萬不要出來。”隨後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阿弟大大的眼睛張望著母親,李母已是淚流滿麵,不得已將米缸蓋上,光亮就這樣被一個蓋子給掩蓋了,阿弟躲在米缸裏一片漆黑,她默默的流著淚,張望著縫隙處透露的一絲光芒,這應該是給她的希望吧。
阿弟的爹,看著自己的兒子倒在麵前,痛心疾首扛著板凳就衝了出去“我給你拚啦”
沒想到黑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拔劍精準的刺向了他的心髒,阿弟的爹握住劍刃,臉上痛苦的表情,壓抑著心裏的憤恨。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家,可能還是有些不放心吧,回頭又看了看那黑衣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見到黑衣人下馬就是一掌,阿弟的爹一時間吐了口血,應聲倒了下去。
“孩子他爹…。”李母從內屋衝了出來,快速跑了過去滑倒在地,她在地上衝自己的愛人爬了過去。
就在爬的時候,周圍的黑人對他拳打腳踢,他們怒哧著聲響:“快點給我爬,快點爬,看你能爬多遠。”
另外一個人扯著阿弟爹的屍體往前走,李母在後麵緊追不舍,周圍的人一邊踢著他的身軀,一邊嘲諷道:“給我賣力爬。”
說完另外一個人直接抽劍,紮在李母的手背上。
“啊…”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讓一旁的女掌櫃心疼不已。
她立馬飛奔的過去,使出大手紫砂印,沒想到她的功夫對這些人來講,那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這是在夢境中,所以她使出再多的功夫都沒有用。
女掌櫃痛恨這一切,他一個勁兒的朝這些黑衣人打掌,她要把心裏的不甘全部都揮霍出去,可無論女掌櫃怎麽出擊,絲毫也傷不了他們,也改變不了這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