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在空中漂浮著,散發著一道道白光,帶頭黑衣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泛白的光在他臉上交相輝映。
他扯著嗓子說道:“留著你們隻能是一個禍害,如此貪生怕死,丟盡了我三洞派的臉,傳出去我和師傅的臉麵,還怎麽在江湖上混下去?就算我孤軍奮戰,我也要讓你們先把你們化為烏有,以免玷汙了門派的名聲。”
其中一個黑衣人,抬起頭像竹筍冒了個尖兒,痛哭流涕的說道:“求玉笛道人饒過我們吧,畢竟我們在這個門派待了這麽多年。”
帶頭黑衣人咬牙切齒,臉頰的牙印清晰的印在臉上:“你們別怪我手下無情,你們放心好了,等一下我就過來陪你們。”
說完他手做的一個點穴的手勢,點到笛孔的時候,發出一縷光波直撲他們。
就在他們鬼哭狼嚎的一瞬間,飛天劍突然印在前方,抵擋住了笛孔的光波。
閃亮的光波打在飛天劍上,飛天劍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彈送到薛剛的手裏,薛剛握著劍自然的傾斜在那裏,臉上呈現出無比的冷漠。
看這架勢是沒辦法拚過飛天劍,帶頭黑衣人無奈把玉笛收了回來,一臉不甘的看著薛剛。
“怎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想草菅人命。”
帶頭黑人反駁道:“雖說你薛剛是蒙山大殿的二長老,但我們的內派事物,你管不著吧?”
“就算我管不了貴派的事情,那我也算是天下第一派的長老,承接著造福百姓的使命,所以不是你想殺誰就想殺誰,由不得你胡來。”
帶頭黑衣人想要反駁的時候,卻被北山老鬼接過話,他拍了拍手掌:“說得好說得好啊,年輕人不愧是蒙山大殿的二長老。”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帶頭黑衣人:“做人啊,就要有一顆仁慈之心,像你這樣太過麻木不仁,最應該清除的人就應該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