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子家原來是個收破爛的,院子裏雜七雜八的東西堆了近滿院子,就連門口那兩扇大鐵門也是收來的,門的兩邊都沒有固定在牆上,但也像模像樣的擺放在那。
夏叔站在門口朝裏望了望,他剛要上前去敲門,“啪”一聲,貼著福字的一扇門被拉開了,直接倒在一旁的地上。
給夏叔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
就見身前一頭蓬發汙麵,臉上雖然帶著灰塵,但也能看出滿臉的麻子,難怪叫大麻子,身上穿著一件破綠大衣,手裏拿著一個破尼龍麻袋,提著褲子正往外走。看到有人站在自己家門口,瞪大眼睛瞅著,沒有說話。
夏叔抬手捏了捏鼻子問道:“你就是大麻子?”
那人眼睛瞪圓了上下掃著夏叔,又瞅了瞅夏叔後麵的楊暮,隨後點了一下頭。
“我們是來找你買件東西的,曲老板應該來找過你吧…”夏叔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大麻子。
大麻子接過夏叔手裏的紙條,打開看了一眼,然後露出大白牙,讓開門口,指著院裏,啊啊…喉嚨裏發出一種聲響,楊暮抬頭瞅了過去,大麻子竟然是個啞巴。
走進大麻子的屋裏,一股刺鼻的臭味就進了喉嚨,楊暮嗓子一癢,咳了好幾聲,這屋子裏亂亂騰騰的,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瓶瓶罐罐丟的到處都是,要不然沒有媳婦。
大麻子放下手裏的東西,彎下腰,把地上的瓶子扒到一邊,騰了一個空地,從裏麵找了兩把凳子給夏叔和楊暮。
大麻子擺手比劃著,像是在說,你們在這坐會兒,我去取東西的意思。
夏叔微微皺著眉頭,一揮手點頭應道。
大麻子出了屋,夏叔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背著手,看著窗戶外麵。
楊暮又咳了一下,說道:“夏叔,你這是買什麽東西啊,我怎麽沒聽你說過要買什麽,不會是個破舊電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