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爺爺坐在搖椅上抽著煙袋,看著奶奶在院子裏給兒時的自己洗澡,那時候自己很小,喜歡玩水,在大盆子裏,兩隻小手不停拍打著盆裏的水,濺得奶奶滿臉是水,父親和母親在土灶台前邊做飯邊看著笑著,一家人其樂融融。
楊暮抬起頭這三間破舊房屋盡收眼底,看著周震走進屋把燈打開,昏黃的燈光,也使整個院子就像從沉寂中喚蘇,有了一點人氣和生機。
周震和陳方安進了屋,轉了一圈這幾間屋子,沉積了很多年的灰塵,需要收拾一下才能住人,所有的生活用品還在,曾經有關家裏的物品都被收拾都一間小屋裏,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一個大木箱子。
楊暮一邊看著一邊回憶著,周震和陳方安各自收拾著,而夏叔卻坐在大門口抽著煙,不時回頭往裏看看,然後仰頭望望漆黑的天空,似乎是有好多心事。
“夏叔,在想什麽?是在擔心洛依嗎?”楊暮走過去,問道。
這一路,他看出夏叔心裏有不安有事的樣子,隻要一有洛依的消失,他們就盡快去解救她出來,可現在唯一做的就是養精蓄銳,讓身體恢複。
夏叔聞聲掐滅手裏的煙頭,扔到腳前,踩著煙頭站了起來,回應道:“沒什麽。”
“洛依一定沒事的,對了夏叔,這把打火機還給你,物歸原主…”楊暮想起夏叔的貼身打火機還在自己這裏,立馬從兜裏掏了出來,送到夏叔的麵前。
然後繼續說道:“夏叔,這麽寶貴的東西,不能一直放在我這裏吧,我答應洛依,找到你就把它還給你,不過幸虧有它,救了我好幾次。”
打火機,是茗姨,洛依的母親親手送給夏叔的,這對夏叔很重要,應是夏叔視為珍寶的思物,能夠再次回到手中,應該開心或者悲喜。
但是麵前的夏叔,隻是微微愣住,像是不知道楊暮說這話的意思,物歸原主,盯著楊暮手掌中,普通的複古打火機,麵無表情,沒有動容,就像這打火機跟他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