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叔的手按在文件袋上,他尋思了片刻回過神,拿起文件袋把口線繞開將裏麵的東西取了出來。
就見夏叔掏出來一張牛皮信封,信封上麵還躺放著一個手掌大小又特別的物件,這個物件像是青銅器,形狀有點像魚。
楊暮餘光投了過去,留意到那竟是一枚青銅魚幣,他之前在博物館見到過出土的各種不同魚幣,但是眼前的這枚魚幣很特別,它是雙麵鱗片,鱗片卵形,尾部不分叉,精工細作,特別是魚眼中放了一顆珠子,這個特殊的物件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吸引著楊暮,使得他再也沒有心思收拾茶盤,放下茶壺側身走了過去。
“洛依,去把門關上!”夏叔語氣似乎有些沉重,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異樣。
夏洛依直起身乖乖地跑到門口,把店麵上方的大燈關掉將店門也隨之帶上。
夏叔拿起信封上的物件,看了一眼,摸了一下,趕忙放下將牛皮信封裏的信打開。
信紙上隻寫了短短幾行字,夏叔看完二話不說就將這些東西都重新裝回了文件袋裏,起身就走。
“唉…爸,這大晚上你去哪兒啊?”夏洛依一轉身就看到夏叔匆忙的向門口走趕忙問道。
楊暮緊跟在後麵,他並沒有看到信紙上寫了些什麽,剛才隻掃了一眼那物件,眼前就猛然浮現一陣黑霧,像是屏蔽了眼睛的視線,頭也隨之出現眩暈感。
而這眩暈感隻是一瞬間,當自己清醒過來時,再去看茶桌前的夏叔,他已經起身走到了屋子中間。
“夏叔,信上寫了什麽,你這麽著急出去,是有什麽事嗎?”楊暮微皺起眉頭問道,此時他的頭頂上像是壓著一個巨大的石頭,頭皮緊繃繃的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夏叔目光轉了過來,對楊暮和洛依說道:“也沒什麽,這東西很重要,是給你們尚伯伯的,我現在去他那一趟,給他送過去,你們早點回家,小暮你看你這臉色不太好看,讓洛依給你把之前的藥熬上,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