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欲望的,可以愛財,可以謀權,可以色欲,但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楊暮雙手取出盒子裏的帛書,眼眶中的淚水早已奪眶而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時此刻,心中湧起那份失去親人的痛苦再也無法控製。
他將半份帛書緊緊攥在懷裏,這是當時全家人用生命保護下來的東西,這東西現在對自己來說很重要,他也要用生命去保護的。
夏叔拍了拍楊暮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小暮,夏叔也會盡全力幫助你的,以前是覺得你太小,身體也太不好,這些關於那時候的東西不讓你觸碰,但是現在呢,你這次在外麵經曆了一些艱難險阻,應該有了承受壓力困難的能力,成長了很多,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你父親的。”
夏叔說這半份帛書他之前也找熟人一起研究過,但上麵的文字過於獨特,內容精妙絕倫富有內涵,雖然隻是半份,卻有讓人為之所動的吸引力,但畢竟是屬於楊暮的東西,就一直保存到現在。
“夏叔,我還有件事想知道....”楊暮把帛書放回木盒中看向夏叔。
夏叔望著窗外聞聲回頭,他神態自若的看了過來,“你是想知道那枚青銅魚幣和那封信裏寫了什麽?”
“是,夏叔你怎麽知道我想問這個?”楊暮驚訝道。
“昨天我走前就發現你精神狀態不好,洛依也跟我說了你昨晚上的情況,肯定是發燒了,你每次出現這種症狀一般都是因為特殊的老物件,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夏叔擔憂的眼神凝視著他。
楊暮露出淡淡的一抹笑,那些痛苦自己都已經習慣了,這就是他的命,沒人能替代,也盡可能不去影響別人或讓別人擔心。
他緩緩說道:“喝了藥已經沒事了,但是夏叔,那青銅魚幣真的是老物件嗎,我這次所感覺的跟以前不一樣,不知道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