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這樣一種人,做事情從不來不考慮後果,也從來不給人留後路。
同樣也有這樣一種人,隻要認定的事會一條路走到黑,就算前麵道路坎坷不平困難險阻,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走過去。
有時候我們會像哪一種人呢?
此刻楊暮也看向陳方安問道:“那如果不能這樣,恐怕我們既得不到麵爺的消息,也更不可能知道青銅爵的下落了。”
“如果這魏先生真得對陳家有怨恨,他應該早就做出什麽動作,項目早就該被破壞了,為什麽要等到現在,我覺得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原因,不如這樣,明天再去一趟如果我能與這魏先生見上一麵,也許能有不同的結果。”陳方安原地來回走了兩步思考了一下說道。
楊暮沒有說話看著陳方安,對於現在來說確實沒有什麽好辦法。
“你…能讓魏先生改變主意?”周震瞅了過去一臉將信將疑的說道。
孟莎明亮的眼珠轉了一圈注視了一眼陳方安,“隻要不涉及到表姐的利益,隨你們怎麽做。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先走了。”
孟莎說著轉身甩著高高的馬尾辮向門外走去。
周震連忙追在後麵問道:“唉孟莎,你怎麽走了,你不在表發一下意見嗎?”
在瞅孟莎頭也不回的已經邁出門口,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孟莎離開後,楊暮他們三個也沒有說更多的話,就各自去休息了。
次日的一大早,楊暮剛一睜開眼 ,就聽到門外周震正和孟莎在聊天,由於一晚上沒怎麽睡,楊暮起身時頭暈目眩,他拿起外套正準備出去。
陳方安從外麵跑了進來焦急的說道:“左揚不見了!”
楊暮套在半截的衣服僵住,然後快速穿好問道:“不見了?這小子身上沒有錢,他能去哪兒?”
“什麽,左揚不見了,他是不是在外麵瞎轉悠呢。”周震看到陳方安進來緊隨其後跟進來,瞅著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