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受傷那血是從哪來的,孟莎狐疑的眼神再次看向曲梅,曲梅卻十分淡定向前走,她身手敏捷地爬上陡峭的崖壁,當他們從盤山道向夏瓊寺方向走的途中發現了楊暮和左揚。
楊暮倒在彎道崖邊上當時情況很危急,渾身發熱,呼吸困難,而盤山道上一輛過往的車也沒有,周邊的村子和下山的路都太遠,情急之下也隻能就最近的夏瓊寺找人幫忙。
周震和左揚將楊暮攙扶向前走,孟莎走了兩步發現曲梅還停在最後麵,隻見她目光一直盯在楊暮的身上,還露出一種懼怕的神色,似乎是怕接近楊暮。
也讓孟莎感到很疑惑,這個曲梅有點不正常。
“到了夏瓊寺之後,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沒有回應直接去了後院,當時那個老葛也在,是老葛找了寺院的慧恩高僧,周震,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出什麽來嗎?”孟莎看向周震問道。
周震搔搔頭直視孟莎道:“唉,你這麽說還真有特別的地方,對,楊暮手裏那玉琥...”
玉琥?楊暮下意識的去摸,他昏迷的時候意識一直都在玉琥裏,所以那些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都可能是真的。
此刻,玉琥就在自己手邊,他拿起玉琥放到眼前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又注意到自己左手掌心一大塊深深的紫青色印跡,這時才感覺到掌心傳來的疼,應該是緊緊握著玉琥弄出來的。
“這跟那個有什麽關係?”孟莎瞪了周震一眼,然後走到桌子邊去倒水。
“當然有關係了,你沒看到那曲梅跪在楊暮旁邊雙手掰楊暮手,想取走玉琥,我當時以為她在給楊暮擦汗,現在想想,她出去的時候樣子很嚇人,我跟她說話她很緊張的離開了,還有她袖子裏好像還藏了什麽東西,但不是玉琥。”周震回想著上午所看到的一幕。
左揚撲騰從炕上跳下來像是覺察到什麽,對他們喝道:“我看到了,那是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