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派出所就過來人,老葛跟著派出所的人下了山,就一直沒有回來。
楊暮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外明媚的陽光,把弄著手裏的玉琥,這玉琥裏究竟隱藏了什麽秘密,還有自己最後見到的那個人臉到底是誰?
楊暮正想著,孟莎從外麵走了進來,她身後沒有其他人,楊暮側過身看著她。
孟莎上午跟在派出所的車後麵一起去的村子,本打算看著老葛辦完事就帶他一起回來,結果老葛剛從老房子出來,不知什麽原因竟暈倒了,派出所的人直接給人送進了醫院,人還處在昏迷當中。
醫院的大夫說是中毒所致,派出所已經介入,所以孟莎直接就趕了回來。
“老葛這也真夠倒黴的,他這種情況,什麽時候醒過來還不一定,我看咱們也別再這浪費時間了,先回北京在說,楊暮你說呢?”周震從炕邊站了起來看向坐在窗戶前的楊暮。
“現在確實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了,我回來路上也想了,如果老葛知道麵爺的事他昨天晚上為什麽不說,非要等到今天。
所以麵爺的下落還是要去找魏金水。”孟莎說著背起自己的包。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楊暮也就沒多說什麽,摸了摸手裏的玉琥心裏已經有所打算,掃著麵前的兩個人道:“那就先去河北,去找小陳。”
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番,與慧恩高僧告別後,開著老捷豹就下了山。
返程的途中休息了好幾次,期間休息的時候,孟莎給河北山哥的一個手下叫阿飛的打了電話,讓他打探魏金水和陳方安的下落。
經過甘肅時,高速修路便走了國道,由於突然變天起了大霧,他們到了西安就沒有繼續走。
他們在離國道近的區域找了一家賓館,下車的時候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大雨珠子如子彈殼一般拍打著窗戶,這場雨下得有點急躁,他們剛進房間沒多久,雨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