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外的第一間板房門口站著一個腰圓肚大的平頭男人,手裏麵提著暖壺看到鍾叔向他這邊走來,揮手打了個招呼轉身就進了板房裏。
在板房窗戶裏麵另一個男人打開窗戶朝鍾叔喝道:“呦,這是又來新成員了啊,怎麽不進來認識認識,正好我買了吃的整幾口唄。”
“去去,喝你們的去,我一會兒過來,小楊走,這邊...”鍾叔眼睛一瞪對著窗戶揮了揮手,側身帶著楊暮朝這排板房的最前麵走去。
楊暮被鍾叔安排在另一間比較幹淨舒服的板房裏,還拿了一些吃的喝的。
鍾叔看了看外麵的天說張老板今天估計是不回來了,應該是知道楊暮會再次問他所以沒等楊暮開口就說出來了,鍾叔出去的時候還叮囑他晚上沒事不要出來。
鍾叔走了之後,楊暮坐在桌子前盯著放在桌子上的玉琥,都是因為這個玉琥才會被門三爺追,最後墜入渭河裏,親眼看著孟莎離開自己的視線,左揚不會遊泳,周震水性又不好,凶多吉少這四個字在心裏突然冒了出來,而自己卻被張小姐救了回來。
此時自己一個人承受這種等待他們生死未卜消息的煎熬,心裏就十分難受。
這時候突然門“吱呀”響了一下,開了一條縫,楊暮聽到動靜瞅了過去,就看到門縫間立著一個人,一雙小眼睛在朝裏麵望著。
門口的人似乎是看到了楊暮沒有睡在瞅自己,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呦正吃著呢,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拿了點吃的給你,來來小兄弟,別吃老鍾那破玩意了幹巴巴的,吃我老錢拿的這個…”這人不是那大胖子而是一個幹巴瘦賊眉鼠眼的老漢。
楊暮瞟了瞟他沒有說話,看著他把手裏提的一袋花生小菜還有幾塊雞肉放到桌子上。
然後他小眼左右掃了掃目光落到了楊暮身前桌子上的玉琥,“呦小兄弟你這東西看著不一般啊,能不能給我瞅瞅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拿玉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