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子將手裏冒著濃濃黑煙的煙卷,按到岩石上熄滅怔臉說道:“叫陳什麽白,就見過兩次麵時間太長了模樣記不忒清了,怎麽的你認識啊?”
“陳景白,這個人和我父親相識他們是朋友。”楊暮扭過頭避開那股濃烈刺鼻的煙味說道。
然後他目光又掃到手裏拿著的報紙右側一排字,有些吃驚的看向張瑞雪,他剛要說話。
突然在那個斜坡的上麵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立刻就警惕了起來。
周震他們也都被驚醒,起身盯著那個方向又打開手電筒看向楊暮這邊。
楊暮臉色一變收起報紙看向耙子,就見耙子向斜坡靠了靠,突然從上麵滾下一個人來,朝著暗河就栽了進去。
楊暮已經猜到很可能是門三爺他們也闖了進來,背起包瞅著暗河中掙紮的人,就聽那人喊道:“啊,有毒啊,救命,救…命…”
沒幾秒鍾人就沉了下去,就算楊暮想救也來不及了,一股嗖嗖的冷氣流從洞的深處撲了過來,緊接著就是一波小暗流滾滾湧來。
左揚舉著手電筒向暗河中照了過去,臉色大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跌坐到岩石上恐懼的向後移去。
楊暮不知道左揚看到了暗河中的什麽東西,但是現在他們不能待在這裏了,一定是有巨大的暗流湧動過來,楊暮扶起張瑞叫著左揚走到夏洛依身邊。
耙子瞅著斜坡處滾下來的好幾個人,又掃了掃湧動的暗流,轉過身提起他的包大喝道:“這裏待不住了,得趕緊走。”
楊暮臉看向右側的暗河邊的位置,喝道:“隻能走那裏了!”
那條暗河邊就是白衣怪人最後走遠的地方,在現在看來隻有那裏還可以過。
所有人都拿上自己的東西,跟在楊暮的身後向洞的深處走去。
耙子在後麵走著,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說道:“唉,這路不對的啊,聽啊大暗流馬上就來了,俺們現在正對著它走,這暗流一來不就都被衝走了啊,應該反方向走才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