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揚繪聲繪色的說著,而楊暮已經看到在他們身旁不遠處躺著一具白骨,白骨的身上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現代衣服,他的胸前插著一把斷劍。
楊暮瞄了一眼那具白骨說道:“左揚你說的白骨是不是他?”
左揚用力的點了下頭,夏洛依不敢再去看那白骨,蹲在一邊低著頭。
楊暮爬起身兩三步走到白骨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具白骨腐敗的程度大概有十幾年了,他身上有多處致命傷,衣服都被扯爛了,這把斷劍像是死後插進去的,看裝備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
楊暮疑惑的說道:“他穿著現代人的衣服,還有背包和步槍,這是有準備而來的,會不會是父親他們一波的人?”
楊暮想從白骨身上找出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但是翻了半天什麽也沒有找到。
這時張瑞雪步履蹣跚的來到楊暮身後,她扶著石牆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說:“楊暮,這個是我在他身上發現的,應該和你父親有什麽關係,這有一張紙上麵寫了東西…”
楊暮轉過頭看到張瑞雪拿給他的一枚青銅魚幣和一張褶皺不堪的紙,這張紙上隻寫了兩行字:第三枚交給楊易成,確保萬無一失。
楊暮把青銅魚幣拿在手裏仔細的看著,這枚青銅魚幣和那日夏叔所收到的那枚幾乎一模一樣,雙麵鱗片,鱗片卵形,尾部不分叉,然而魚眼中沒有珠子,失去珠子的魚眼空洞洞的,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父親和這青銅魚幣有什麽聯係,為什麽要把這東西交給父親?這是第三枚…除了夏叔手裏和這枚還有多少這青銅魚幣呢?”楊暮茫然的又掃向那具白骨。
這青銅魚幣又是用來做什麽?楊暮心裏想著。
就聽耙子大喝道:“他娘的,俺說了在這墓中,你們要想活著出去就得聽俺的話,現在你要的人和東西已經不是你說了算,除非你有命活著出去,不然別在俺麵前耍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