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言無畏,心則無畏。
萬惡有宗,最毒人心。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淒慘,我就是萬惡之源,其實我本不想這樣的!”白衣女人立在那裏,洗刀的手隨著語氣凝重而顫抖起來。
楊暮盯著白衣女人在那裏自言自語,此時,白衣女人已經越來越激動,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楊暮鎖緊眉頭,真怕下一秒,那白衣女人轉過頭,舉著手術刀,衝到自己跟前,扒自己的臉皮。
“不,是他逼我這樣的,他把我害成這副模樣,竟還羞辱我,說我配不上他,哈哈哈....”白衣女人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有些恐怖,放下手術刀,晃晃悠悠的跑到那張擺滿麵具的桌子前,捧起一個麵具就衝著它笑。
楊暮不漏聲色的瞟著自己腳下麵,要想辦法把身上的繩子解開,一邊盯著對麵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白衣女人,一邊找尖銳的東西割斷繩子,不過現在最期盼著山哥或者陳方安他們能找到這裏來救他們。
自己的旁邊什麽都沒有,而且他們被綁的椅子距離身前的桌子有一米遠的,楊暮側著頭,又瞅著左邊椅子上已經斷氣的男人,無助的眼神看著那張血臉,不知道他究竟對那瘋女人說了什麽話,就這樣被勒死了,眸光一落,才發現那男人的腿上放著一把剪刀!
剪刀!這給了楊暮一絲希望,用力把腳放到地麵上,晃動著椅子,想要支撐起來挪到男人那,取上剪刀,但沒想到,他的動靜驚動了那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捧著人皮麵具猛然看向楊暮這邊,她立刻扔掉手裏的人皮麵具,快速的從盆裏撈出刀,在盆的旁邊取了一管藥,沒有表情的握著手術刀走了過來。
眼瞅著白衣女人伸著手臂就到身前,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楊暮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椅子抬了起來,身體向前扭動著椅子,一歪,“碰”撞在白衣女人的身上,直接把白衣女人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