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把手放到了魔童的頭上,對方也很默契地配合著他。片刻之後,海王把手收了回來,用流利的普通話向宋子虛說道:
“早知道你是宋家小兒,我便不留手了!好了,既然是老熟人的後人,我也不追究你殺我奇魚的事了。你們到這島上來,是為了何事?”
宋子虛褪去了鱗甲,想要擦掉了額頭上的汗珠。但卻發現在鱗甲褪去後,雨水直接把汗水給衝掉了。於是便向魔童建議道:
“不如我們到屋裏去談吧,這裏實在不適合說話!”
四人走進了堡壘中,迪爾娜剛好跟植生一同從地下室裏走上來。
看見了海王走進來,完全不知道在暴雨中發生了什麽事的植生,突然就抓起剛剛織好的蔓藤大網,照著海王頭上直罩而去!
在海王的眼裏,植生的動作簡直就是慢如蝸牛。他隨手從屋外招進了一撥雨水,即場將植生衝倒在地。
夢媛連忙跑上前去扶起了植生,向他說道:
“沒事了,不打不相識,海王現在是自己人了!”
植生性格率直,聽見夢媛說海王是自己人了,未待她具體解釋,便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啊?是自己人了啊!那就請進吧!”
看著植生直接就走回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迪爾娜直感覺丈二摸不著頭腦。但看見夢媛和宋子虛整個人都淋得像落湯雞一般,也隻好連忙把眾人領進去,並主動找來毛巾遞給大家去擦掉身上的雨水。
眾人在地下室裏圍坐到一塊後,都等著魔童與海王給他們一個解釋。
魔童坐在主席位上,竟然一改往日傲囂的神情,像是挺難為情的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海王見魔童這般扭捏,便主動打開了話匝子,向宋子虛說道:
“其實,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你是魔童的親戚。”
“親戚?”
海王的話無疑像是一塊燒得滾燙的石頭砸落冰麵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訝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