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久沒跟梁爽並肩戰鬥,宋子虛心裏有些緊張。他既不知道梁爽現在的戰力究竟如何,又有一種要保護好她的責任感在心裏。
帶著這複雜的心情,宋子虛接下了這次偷襲的主要任務:那就是第二波的偷襲。
在場的四個人裏,冷風是偵察兵出身,對於隱蔽潛行那是輕駕就熟;植生本身就是一株植物,行走時不發出聲音簡直就是本能;宋子虛自幼習武,輕功是必習之功,他的潛行能力可是排在眾人之首。
然而梁爽居然也能以輕盈的腳步跟在眾人的身後,同樣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這讓宋子虛的心裏倍感驚訝!
要知道,梁爽在幾個月前還隻是一個在工地實習的土木女大學生。即使是她被驚破認主後,也不過是用著江月給她製作的女武神外骨骼裝置進行過一些支援性的戰鬥。
然而在城市淪陷後,她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去對抗著統治了這個城市的血族,又或者說是葉勝天及其手下的爪牙。
她所付出的,遠比任何人想象得要多。而她所獲得的,似乎就從她現在這身輕如燕的步伐中所體現出來了。
四人來到了處理廠辦公大樓外,從一扇窗戶裏進入了大樓。冷風領著眾人穿過一條走廊後,便來到了值班室的附近。
距離負責巡邏的傀儡戰士的到來還有大概3分鍾,宋子虛的手心裏捏了一把汗。
他回頭看向梁爽,卻見她若無其事地從靴間抽出了寒光閃閃的驚破,等待著巡邏者的來到。
不知為何,宋子虛感覺梁爽手中的驚破裏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既像是殺氣,但它又沒有殺氣的威懾感;又像是邪氣,但它又沒有讓自己手上的戒指有任何一絲的排斥感。
於是他想著,等這次的任務結束後,一定要讓人工智能對驚破檢查一番。
要是驚破是無害的還好。如果驚破會對梁爽造成傷害,那麽他寧願損失一員戰力,也不願意再把這把奇怪的刀留在梁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