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龍無奈搖了搖頭,麵對金丹境的高手,打又打不過,想逃也沒有地方逃。本來還想救了自己的家人,可是現在看來沒有希望了,就連狂生武館的館主汪旺宗這一關都過不了,其它的就不用費心了。
“小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不過你倒是可以死得瞑目了,我作為狂生武館的館主親自來為你送行,你也應該知足了,我那些雇擁來武士個個是飯桶,還被你一個築元境的小雜碎給打倒,其實在剛才的事故現場,我就注意到了你,隻是你的修為也不是沒有,為了將你一網打盡,我還是布下了天羅地網,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度過這麽多個關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你肯定是逃不走我的手掌心,其他人拿你沒有辦法,那我就親自動手!我得保全這裏礦山的權利,待幾個月開完這裏的礦山,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地離開了!”汪旺宗神態狂傲,目中無人,雙手一邊說話,一邊震揮著雙手,感覺自己是天下第一一樣!
知道這個貪婪的家夥決對不是一個善茬,也沒有去聽他的狂妄輕薄的話,腦子裏在不停地尋思如何應對這個局麵。
“我知道你很厲害,我肯定打不你,可是我還是不認輸!因為我有一種情況之下,完全可能戰勝過你!隻要你給我個機會,我們做個比試,如果我輸了,那我就輸得服服帖帖,隨便你怎麽處理?我決無怨言!”馮龍正待汪旺宗說完,就毫不畏懼向其大聲叫道。
“也好!我堂堂狂生武館的館主,難道還怕你一個小雜碎不成!你有什麽招就盡管使出來,我還不信,你一個小小築元境的小毛孩,難道還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不成?”汪旺宗微眯著雙眼,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狂生武館,也是江湖名門望族,相信你決不會食言!不過我有兩個條件:假如我贏了這場比賽,一、你們必須無條件放了我,還有我家人。二、必須查清事故的原因,還我親戚的一個清白。”馮龍趁汪旺宗被其挑起賭戰的興趣之時,趕緊向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