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睡吧。
車水馬龍,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在這個旮旯裏,我已經待了三天有餘了。
這期間那個眼鏡男來來回回不下於十數次,還以為他都是樂嗬嗬地樂嗬嗬地,但是隨著身體的日漸恢複,每當房門的關閉我都能清楚的聽到那輕微的抽煙聲在樓道間的徘徊。
經常聽這聲音我也就能分辨的出來了,這聲音恰是那眼鏡男的。
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每回見到我他都是樂嗬嗬的呀。
可能他有點什麽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吧。
今天啊,他如同往常一般來了……看上去啊,依舊是那一副笑嗬嗬的樣子。
在這個光鮮亮麗的表麵之下,因為隻能夠看得懂內心的苦楚呢。
無人能知,無人所曉。
“首長看您的樣子,怕是要一個星期才能恢複得了了。”
他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有些木納的看著他,這都好幾天了,我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可惜啊,他一直都沒有選擇告訴我……感覺啊,他是想讓我自己去猜一下。
我哪能猜得懂這些呀。
這幾天他的心血怕是要付諸東流了,可惜了這麽一個樂嗬嗬的人。
“看來我這一次又白走一趟了……”他有些淡然的笑了笑。
不過整張臉終究是一副笑嗬嗬的樣子,看著我他沒有再說一句話,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然後離開了。
“這……”見他這樣我啞然了。
這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呀,難道要讓我去騙他嗎?
或許可行,但是我終究還是不會呀。
……
“陳部長,怎麽樣了?”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衝上來圍著眼鏡男問道。
“唉,情況不容樂觀。”
老頭子口中所言的陳部長,對他也是無所隱瞞,將我的情況,一並道了出來。
“怎麽回事?這都快一個星期了,首長還沒有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