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淡然自若回到舫頭堅守崗位,可是嫣兒對他說的話曆曆在目,每一個字不斷重複回響耳畔。
一昧盲從,真的是他心之所願嗎?
城內正值宵禁,數十名黑衣人悄然而至。
突然城門轟然敞開,一支龐大的羽林衛從都城策馬而出。與此同時,數十名黑衣人井然有序進入皇都,待他們全數進入,笨重的城門再次關閉嚴實。
那支龐大的羽林衛,漸漸消失不見。
數十名黑衣人大搖大擺進入皇都,隻見他們健步如飛各奔四方。經過一番輾轉,眾人從四側合力包圍同一處據點,黑衣人不謀而合悄然拔劍往裏走去,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勢必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次日黎明。
一切依舊,唯獨再不見舊鄰……
雕梁畫棟的畫舫順著長明湖直流而下,山林間雲霧繚繞,湖麵倒影若隱若現,眨眼間,畫舫便漂入雲霧之中。
雲霧中乍現火光,畫舫中人做起了早膳。
人多力量大,分配均由。不一會兒功夫,那些白衣少年便順利做好早膳,然後排列有序領取早膳進食。
領頭的白衣男子給風照樺送去了早膳,轉頭便準備給嫣兒送早膳墊肚,誰料一名白衣少年一個踉蹌迎麵撞上他,白衣男子猝不及防,以至於將滾燙的早膳灑了一地。
那名白衣少年連連致歉,趕忙逃離。
白衣男子俯視灑了一地的早膳,回頭看著案桌上最後一份早膳若有所思,他無聲歎息一聲,端起早膳走向偏房。
外頭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嫣兒臉上滿是驚慌之色,芊芊玉手緊握保命發簪。她清晰看見門外有一道身影,瞧清來人樣貌,嫣兒默默鬆開手。
“你來做什麽?”
“趁熱趕緊吃了。”白衣男子放下早膳轉身欲離,不曾想被嫣兒給叫住了:“你不會投毒了吧?”
白衣男子耿直道:“小人沒有熊心豹子膽刺殺主子,更何況你對老爺尚有用武之地,一時半刻他不會殺了你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