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三兄弟結伴到後花園散步。三人有說有笑,獨獨祝融時不時偷偷打量神態自若的風子謙,心中的憂慮不由得越發凝重。
“子謙,說句不中聽的話。”祝融咬緊牙關說了出來:“風家已成眾矢之的,往後你有何打算?”
“祝兄所慮正是我心之憂,現無外人,你不妨和我們談談心中所想,若需幫助,你盡管開口。”林建剛同樣擔心受怕。
風子謙竟淡然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這群老匹夫,以為風照樺倒了就能趁機瓜分風家,如意算盤未免打的太好了。”
“話雖如此,可如今你無法與他們正麵針鋒相對,如果衝動行事,隻會害了你自己!”祝融說。
聞聽此言,風子謙陷入了沉思。
原本孝德王想仗著風家爬上儲君之位,但此一時彼一時,風家失去利用價值,火器之功也會被孝德王顛倒黑白。一時間孝德王必定風光無限,一呼百應。所幸睿王於叛黨一役立下戰功,短時間不會被聖上棄如敝履。
“子謙……你發什麽愣啊!”林建剛見他發呆,揚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風子謙回過神來,木訥回了句:“沒事。”
他仔細想過了,雖然朝廷罰沒風家三成銀兩、地契,甚至連賴以生存的商鋪也全被收走了,但朝廷卻算漏了茗客居。茗客居作為他暗中刺探消息的地方,因此鮮為人知逃過一劫。
這些日子以來,茗客居一直在暗中發展壯大,到今日已頗見成效。
“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做了什麽勾當?”祝融黑著臉,顯然察覺到了異樣。
“千封萬封,偏偏封漏了茗客居,兵部辦事效率也不怎麽高啊。”風子謙雲淡風輕埋怨著,卻見祝融和林建剛相互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風子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風子謙一目了然,笑意匪深:“你們可曾聽聞刺客聯盟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