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風子謙脫了鞋盤坐臥榻邊,他漫不經心,悠哉悠哉倒著一碗碗美酒佳釀。祝融習以為常見怪不怪,跟著脫鞋坐在他對立麵。
知秋時刻保持機警,手中那柄長劍環於胸側,一雙鷹眼目光炯炯,視若無睹隨侍風子謙身旁。
“兄弟之間有什麽事但說無妨,不必藏著掖著。”祝融正好渴了,順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風子謙聳了聳肩,故意打趣道:“事關你的終身幸福,小弟豈敢馬虎大意。”
“此話何意?”
風子謙秒變正經,如實招來:“五主子不想遠嫁突厥,此刻正想方設法逃出內宮與你相會,而且孝德王母子為打擊睿王誌氣,已然插手此事。倘若五公主與你私會一事東窗事發,隻怕突厥王子盛怒之下會怪罪睿王故意蒙騙,致其顏麵盡失。屆時公主名聲受損是小,影響兩國邦交才是重中之重。”
祝融混跡朝野多年,固然明白其中權衡弊利,他冷笑道:“她雖然貴為金枝玉葉,但是舉止言行刁蠻無禮,無形之中遭人利用還不自知,我既對此事了然於心,又豈會如她所願!”
意料之中的反應,風子謙處之泰然。
“你身居要職無法四處躲避五公主,為以絕後患,我想到一招愚計。”風子謙往前靠了幾分,神秘莫測小聲嘀咕:“中原戲曲博大精深,以突厥蠻荒之地絕無此看頭,我們大可借此約出突厥王子,再伺機表明心誌。即便將來五公主找上門來鬧出風波,突厥王子心知肚明,自不會斤斤計較怪罪睿王,而我們也能全身而退。”
祝融耐心聆聽,刹那間心折首肯。他由衷誇讚風子謙頭腦驚奇,聰明睿智。
原本孝德王母子神不知鬼不覺設下一石二鳥之計,不論此計成敗,睿王都難逃一劫。不料風子謙將計就計,直接將其扼殺萌芽。
“此計可行!”祝融深表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