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出了何事?”司徒清憂心忡忡。
平日無所事事的司徒清,自接觸賬目後逐漸順手,久而久之便接過府上賬目重任。在風家委任已久的管家得到豐富報酬後,風風光光回到家鄉置辦新家。她日日管理府上賬目,許多瑣事司徒清都無暇顧及,為此她遲遲未收到宮中消息,卻不知這幾日疏忽大意,竟險些錯過大事!
風子謙緊握纖纖玉手,娓娓而談:“宮中內應傳出消息,孝德王母子欲借五公主之手伺機加害睿王。我事先得知消息,故聯合祝融會見突厥王子,並伺機向他據實道來來龍去脈。突厥王子通情理知輕重,海納百川,直言表明心誌,為此他特地與我們兄弟義結金蘭,此計無形之中已扼殺萌芽。”
“如此說來,即便五姐私自出宮會見祝融東窗事發,孝德王母子也挑不起驚濤駭浪了?”司徒清聰慧過人,分析的很透徹。
“不錯!”風子謙胸有成竹。
或是風子謙太過得意洋洋,又措手不及打了個噴嚏。
阿嚏——
看著弱不禁風的風子謙,司徒清實在放下不下,她急忙命優兒關上房門,又吩咐婢女加了幾塊紅蘿炭。
嫣兒踱步走來坐下,她拖著下巴仰望埋頭取暖的風子謙,沾沾自喜道:“我們相公長得細皮嫩肉,眉清目秀的,若哪日上街遭其他姑娘青睞有加,那該如何是好?”
司徒清側目而視,忍不住笑出聲來。
風子謙聳了聳肩,沒好氣反駁道:“難道她們對我青睞有加,我就一定要搭理她們嗎?”他別有深意巡視兩女一眼,埋汰道:“你們兩個人就夠我操心受累的了,再來一個我可吃不消。”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如蓁蓁姑娘溫柔了?”嫣兒冷不丁提起溫柔可兒的蓁蓁。
風子謙頓感一陣惡寒,無言以對。
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裏其實還記著舊賬,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