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暢通無阻騎馬馳騁回府,守門仆人當即牽過馬韁,風子謙翻身下馬快步進入府內,那匹駿馬由守門仆人從偏門牽入府中。
風子謙慢條斯理從腰間掏出蠟丸,用力一捏蠟丸就成了粉碎,手掌之中儼然出現一張小卷紙條,風子謙不明所以緩緩展開閱覽,頓時喜不自禁露出笑顏來。
“這個睿王真會一推半就。”風子謙謹慎收起紙條,恍若無事離開當場。
眼看南下狩獵在即,孝德王遭到軟禁迫於皇命閱讀《禮記》,恐怕要到啟程當天才會被聖上予以出返。可偏偏睿王要舉薦狩獵諸事由孝德王負責,如此一來,孝德王必然以為再得龍寵,往後將會越發目中無人。
而早朝上丞相魏濤假意附和自己的話語,實則是在打探他和睿王之間的虛實,朝堂私下兩人無來無往固然不會引人猜疑,獨獨魏濤再生疑心,難不成與蓁蓁那流言有關?
於情於理,蓁蓁上門挑釁都應斷了議論,何故今朝又白白重提。
陰差陽錯之下風子謙恰恰經過怡霜院,忽見怡霜院人流不息,聲勢頗大,平白無故的怎麽會收拾起怡霜院來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風子謙邁入怡霜院,看他們忙裏忙外的樣子頗感無趣,遂即雲淡風輕喚來一名家仆詢問內情。
家仆畢恭參禮:“奴才見過武康公。”
“怡霜院怎麽回事?”風子謙蒙在鼓裏。
家仆躬身回道:“回武康公的話,今日蓁蓁姑娘入住府上怡霜院,夫人命我等收拾院子招待貴客。”
蓁蓁入住府上還不得鬧個雞犬不寧!
風子謙大吃一驚,轉身快步離開怡霜院,徑直往紅楓院方向趕去。
司徒清脾性再好也受不了婢女無端指罵,特別是她慎重考慮留出怡霜院招待蓁蓁,不曾想反遭婢女說她輕慢待客。心中本就感到委屈,尤其是有了身孕之後變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