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趾高氣昂目送八王子漸行漸遠,不由得露出得意洋洋的姿態。看他們自鳴得意的模樣,風子謙唉聲歎息無話可說。
如炬雙眸直勾勾盯著那道身影浮想翩翩。
金由盛老奸巨猾與孝德王發生口角爭執,本可借此一拖再拖和談要事,卻在關鍵時刻突然改了說辭。想必他們一定是顧慮突厥和南陵達成聯姻之勢,為防羌國陷入不義之地,這才忍氣吞聲答應和談條件。
這口怨氣一直卡在喉嚨裏下不去,故而金由盛將怒火矛頭全數指向南陵中人,難怪一看到他們就像吃了火藥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散去滿腦胡思亂想,風子謙無所顧忌躺在地上小息片刻。公子哥們見狀紛紛大笑不已,不多時,風子謙同諸位公子哥相繼訓練了幾場便各自散去。
日落西山,風子謙獨坐窗前欣賞金燦燦的餘暉,忽然冷若冰霜的知秋從眼前坦然路過,他大步進入房中,朝他畢恭畢敬俯身作揖。
“如何?”風子謙正眼看他。
知秋回稟道:“回稟公爺,冷舒列明麵上接管了蕭家布商生意,暗中卻豢養了不少暗衛。知秋潛伏多時發現這些暗衛每達二十之眾,便以押送布匹為由送往蕭家,此後便不見回轉題郡的跡象。”
語如雷貫,風子謙幡然醒悟。
蕭善傑不費吹灰之力遣送冷舒列來題郡暗中壯大,又假借押送之名送暗衛入皇都以備不時之需,今時還秘密站隊孝德王以求自保,步步為營偷天換日,究竟在謀劃什麽?
風子謙嗤笑出聲,低聲詢問:“事前派來盯梢冷舒列的死士,遲遲未傳回半點消迅,他們是否暴露身份遭遇不測?”
“這…屬下尚未查實。”知秋渾然不知內情。
風子謙沉凝片刻,囑咐道:“試著用鳴鏑傳喚他們。”
知秋毫不猶豫抱拳稱是,遂即離開。
百思不得其解的風子謙故自遐想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