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的雲淡風輕,風子謙頓感頭大。
“你知道羌國和南陵大戰,為何羌國會大敗嗎?”風子謙直勾勾盯著白悅婕看。
白悅婕單純的說出自己的見解:“那是孝德王英勇無雙,率領大軍殺到羌國,這才迫使羌國和南陵和談的。”
風子謙聽後,毫不掩飾甩給她一記白眼,埋汰道:“如果沒有火器相助孝德王,你以為這場戰事能這麽快平息嗎?”心中極度不平衡的風子謙,繼續抱怨道:“火器是我一手研發,而那次率領大軍侵略南陵的元帥,正是金由盛,他在火器上吃了很大的虧,因而一直記恨此事,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性向我施以報複手段?”
分析的那麽透徹,白悅婕不可能聽不明白。
她輕點頷首,皺著眉頭說:“那倒有可能。”
“我…”風子謙眼睜睜看著傻白甜白悅婕,滿肚子的髒話到嘴邊愣是咽了回去。
……
白駒過隙,日月如梭。
偌大的昆都隨處可見羌兵,他們以三人或四人為一隊穿梭人海中,為首的羌兵手中都握著一份畫像,畫像上的男子棱角分明,五官清秀,一見便知是個俊朗非凡的男兒郎。
人海中一名魁梧男子朝他們探頭探腦,恰恰被羌兵抓住詢問:“可見過畫上這名男子?”
魁梧男子眸底一暗,直言:“從未見過。”
羌兵毫不懷疑走開詢問下一個,隻見魁梧男子淡然自若走進一間民房,民房院中屹立著數十名男子,屋中藏著幾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哥舒將軍,外界羌兵仍在搜捕武康公。”魁梧男子實話實說。
那名叫哥舒將軍的男子,默默看向身邊一言不發的男子,問:“這…該如何是好?”
“這金由盛一天抓不到我便誓不罷休,真是個難纏的主。”風子謙不屑一笑。
原來金由盛返回昆都,早就知道風子謙已經抵達昆都,而就在他們逃離村寨後不久,金由盛率領羌兵匆匆趕到。得知風子謙等人已溜之大吉,惱羞成怒的金由盛一聲令下,好心收留的羌國百姓遭到舉家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