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謙,你還是輸了!”金由盛得意笑了。
不曾想風子謙卻淡然自若搖了搖頭,蔑笑道:”我想八王子誤會了。”
“什麽?”金由盛頓感忐忑不安。
風子謙劫持羌皇的手從未鬆過半分,他振振有詞的說:“我之所以出來,不過想看看大公主是否真的命喪你手,如果是真,那我南陵傾舉國之力也會滅了你羌國,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八王子居然手下留情了,這可著實令我失望。”
語出驚人,大公主司徒蓉驚呆了。
在場的羌人更是始料不及,不僅如此,連金由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應過來的金由盛再次揮起戰刀,厲聲威嚇:“本王自問殺過無數的人,今為何不敢殺了她泄憤?”
“那你殺啊!”風子謙冷眼直視。
司徒蓉怒視著如有神助的風子謙,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金由盛騎虎難下,想砍卻又砍不下去。
因為他清楚知道司徒蓉於羌國而言的利益,殺了她無異於自掘墳墓。
風子謙篤定金由盛不敢殺了大公主,因而才敢肆無忌憚跟他叫囂,意料之中占了上風後,風子謙附在羌皇耳畔,威嚇道:“不想死的話就讓他即刻放了大公主,如若不然,我寧可跟你玉石俱焚!”
“別。”羌皇承認怕死,他定了定神,立馬向金由盛投以怒色,嗬斥道:“你這逆子膽敢對公主不敬,本大王命你即刻放了她!”
不服氣的金由盛悄然握緊拳頭,片刻過後,遂即心不甘情不願放開司徒蓉。正當司徒蓉要離開他身邊時,幾名羌兵抱著年幼的十王子突然出現,司徒蓉深深凝望風子謙一眼,默默無聲退了回去。
風子謙固然看見了哭哭啼啼的十王子,他麵朝金由盛,痛斥:“卑鄙無恥!”
“與武康公相比,本王望塵莫及。”金由盛再度露出奸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