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活著。”風子謙激動的淚盈滿眶,哽咽不已。
玄衣男子同樣激動不已,隻是此刻場麵還不是敘舊的時候,他將重傷的風子謙拽起來護在身後。
“你坐著不要亂動,接下來交給我。”玄衣男子霸氣丟下一句話,毅然決然持劍殺入人群。
行雲流水的招式讓風子謙看了,不由自主想起兩人曾經曆過的點點滴滴。
這時,忐忑不安的司徒蓉上前問候:“你出了這麽多血,還能堅持住嗎?”
風子謙強顏歡笑,堅定不移地說:“皇姐放心,我身子骨硬朗的很,區區這麽點血還要不了我的命!”
談話間,奮勇殺敵的白悅婕也回到他身邊噓寒問暖:“你感覺怎麽樣?”說話就說話,還上手查看傷口,疼的風子謙齜牙咧嘴,連連倒吸吭氣。
屆於剛才的硬話,風子謙聽得啪啪打臉聲。
白悅婕看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始終放心不下,於是不顧玄衣男子的感受,倔強的拉著風子謙到一旁處理傷口。
玄衣男子出手狠辣,那些張牙舞爪的蒙麵人到他手中宛如待宰的羔羊,根本靠近不了風子謙等人。約莫過了半響,嘈亂的場麵逐漸恢複平靜。
漠然凝視屍橫遍地的蒙麵人,風子謙惋惜的連連搖頭,遂即包紮好傷口,在白悅婕的細心攙扶下,緩緩走向玄衣男子。
“祝遲,你是怎麽逃出沙塵暴的?還有你逃出荒漠後又去了哪裏?知不知道我們在羌國寸步難移?”風子謙難以抑製心中的激動,一口氣把所有問題都說了出來。
一連串的問題撲麵而來,祝遲努力克製激動的心情,笑道:“我以為自己遇見沙塵暴必死無疑,沒想到醒來的時候卻身在晉王府,蘇醒之後我一直設計在打探你們的下落,可得到的都是些無用的流言蜚語,沒想到幽州一事竟讓我又遇見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