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留聽風辨聲,舉起勾鐮護在胸前,便聽得“當啷”一聲,兩支銀槍被纏繞黑煞氣運的勾鐮擋格了回去。
這兩支銀槍,戴留再熟悉不過。便就立在裂穀邊上,怒目迸裂的,隻等著他們的主人到來。
西府兵馬,便突然散開而分裂兩排,兩個白衣軟甲的一對夫婦,在火把映照中,走了出來,正是慕容爵與南宮棠。
“賊子!今天倒是光明磊落了一回,敢以真麵目示人了!”戴留見二人於軍前站定,舉飛爪立勾鐮的罵道。
對麵的慕容爵夫婦,卻未因為戴留的這一句罵聲,露出半分怒色。
“敵將可是那戴留?”南宮棠在火光中,看著戴留的容顏,與水行使冒死收集而來的樣貌畫像有七八分相似,便對著戴留言道。
“對麵賊子聽著,吾正是天地道聖主皇帝親封招討大帥黃天圖帳下,天速天罡戴留!爾等雜碎,還我王月妹子命來!”戴留大怒著說道,未等話語了結,便投出飛廉伸出利爪,鐵鞋踏碎腳底冰塵的向慕容爵與南宮棠攻來,戴留這一招下,怒火燃燒,殺氣恣肆縱橫。
慕容夫婦眼見戴留攻來,慌忙相向飛出,側開身體躲過飛鐮,那飛鐮拋出之後,將一名不幸的西府士兵硬是攔腰劈成了兩半。慕容夫婦不敢怠慢,分而和之,聚攏一處,便就迎上舉飛爪揚鐵靴的戴留。
戴留見二人雙手兩般兵刃來攻,恐自己雙拳難敵四手,於是右手猛的一扯便將那拋出去的飛鐮拽回,直取南宮棠後心。戴留雖是在大怒之中,但麵對眼前之敵卻依然沒有失了心智,實在比其他天罡將隻顧一味魯莽衝殺而多了些不小的智慧。
南宮棠隻覺背後生風,然而卻苦於槍劍皆與戴留的利爪絞在一起抽身不開,慌忙馭起內力護住後心,便要硬生生的接下戴留的一計飛鐮。慕容爵眼見妻子受到攻擊,而自己的短槍正被戴留抓了去抵住了自己長劍的攻擊,如若想要護住南宮棠慕容爵便隻有卸了長劍的攻擊而以長劍去護南宮棠後心,但若如此般自己必然也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