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張河將鳳刺鎏金鏜指天一揮,所有著著黒盔黑甲的魔兵魔將們便向秦釗衝殺而來,如同山洪咆哮,又似窮獸嗅到人血時的亡命狂奔。
天空中,箭雨紛紛朝秦釗落下,就像是鬧蝗災時候,成群落入田野中啃食一切的飛蝗。
麵對著如此浩大的殺伐,秦釗橫眉冷目,於馬上一劍橫掃而下,登時一道劍氣縱橫而來,寒徹心骨,便將最先衝上來的一隊兵馬橫掃飛出,地麵登時便凝結成一片冰晶,將依然向前衝鋒的魔兵魔將們的雙腿層層冰凍,甚至是天上射殺下來的千萬箭雨,也被這浩大的劍氣冰凍結晶,失去所有攻勢的掉落下來。
騎在馬上的天罡三將忽然感到一陣陣寒意層層襲來,回首看時便見彼此露在盔外的胡須眉毛皆結上了冰霜而一片雪白。天罡三將不敢怠慢,急忙拚盡個人能力的蓄起全部的黑煞功法抵禦,登時三將便被黑氣籠罩,再看不清身體麵龐。
秦釗一劍未平,一劍又起,但見他一個轉手將寒霜劍反手握住,至上而下橫劈出去,一道同樣充滿無限寒意的劍氣縱橫而起,將戰場上衝殺向他的魔兵方陣撕開一道裂痕,劍氣繼續向前延伸,直逼天罡三將。
張河、戴留、盧漢三人眼見劍氣攻來,慌忙棄馬飛身,那三匹馬正中間的一匹登時便被飛來的劍氣從頭到腳的劈成了兩半,其餘兩匹也被劍氣向兩邊衝飛出了十餘丈的距離,最後變作一座冰雕的被支離破碎的摔在了地上。
然而這道劍氣卻依然沒有停下,最後猛然落在了遠處的一座冰山上,將那冰山的一側整齊的削下,跌落而下的滾滾濤雪,將入得蒼穹頂的唯一一條路,堵死了。
原來,秦釗這招陌上霜,隻是為了斷掉魔將魔兵們的後路。
隻一招簡單的陌上霜,秦釗便將幾千魔兵的殺伐方正,破了個支離破碎。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驚歎,西府第一人,俠道百年一出的天才,今日他們才算領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