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想要趁此機會假以徭役之名,將如今拉起的這一幹人馬帶到南郡去吃吃江湖這一眾魔星的軍餉,以圖滲入其內部,養精蓄銳以謀大事?”
“正是如此,太傅,我自打算了,範陽城中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尋常百姓家,必然都不希望自己的子嗣親人被征徭服役了去,更不想子嗣親人被征到如今瘟疫橫行、餓殍千裏的南郡去服徭役。所以,不如趁此機會,讓我手下的乞丐們上門去冒充他們的子嗣親人,來一招偷天換日,瞞天過海!”
涵廣成聽得李徵如此一說,沉思了起來,半晌,才說道:“殿下,此法好是好,但南郡如今也確實是危險之地,草民恐殿下此去有失!”
李徵聽罷涵廣成的擔憂言辭,言道:“太傅,你難道忘記了對我說過的話了嗎?那日你我二人出逃中都,半路上食碎米粗糧時候,太傅曾說過欲要成一代王道,需曆經世間萬千辛苦,千般磨難!如今我入得南郡正好又是一番千載難逢的曆練!況我在東域半年之久,隻覺得此間萬民被魔星統治許久,早已精神麻木,不複李姓正統朝綱!而南郡卻剛遭楊敕造荼毒千裏之禍,其民必然對如今當道的一眾魔星恨意有佳,卻更有起事以振我的王道氣運之機遇!便請太傅讚成我吧!”
涵廣成聽得他如此一番言說,卻是不得不感歎,比起半年前李徵剛入東域做上乞丐頭子的時候,如今他的心性計謀,已然更加成熟了幾分,初具了帝王本色。以此的涵廣成更加堅信,王道移位,確然是落在了李徵身上。
“既然殿下如此堅定,草民便也不再過多阻攔,殿下大可放手去做,若有無法解決之難處,便立刻來尋!草民隨時恭候!草民明日便入南郡去,命麾下秘影衛暗下操縱,定要讓範陽城所有服徭役者皆為軍役,以備殿下他日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