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麵前不說暗話,實不相瞞,自二位入得北疆境內,便已經在在下的眼皮底下了,二位的一舉一動,在下皆是知曉!”藍之淵抱拳言道,臉上霜氣全然消失,那抹自信的笑複又掛起。
“天下曉部無所不知的本事,果然厲害!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白天時候聽酒客們言說,唐究脅已經於三天前進犯滄浪海,你此刻卻不去率領部下繼續防禦攔截,卻為何如此因小失大的來此試探阿燃功法?”劉鑰便也揚起笑意,先是恭維了他一句,接著卻反問他道。
“劉世姐有所不知,每年這個時候滄浪海上都會起一次大霧,少則三四天,多則需要半個月的功夫才能徹底消散,唐究脅此刻,正被大霧困在礁石群中,動彈不得!”藍之淵回答道。
“卻也沒甚麽了不起嘛!原來是借著地利方才攔住了人家的攻伐!”阿燃摸著自己受傷的腿腕,說道。仿佛,還在為方才的事過意不去。
“阿燃小兄弟說的倒也在理,確實,藍某一個人,如何攔的住人家幾千艘戰船!”藍之淵仿佛並不在意的,言道。
“這話你可就藏著了!不是說水行曉部部眾遍布天下王土各處嘛!如此你的部下少說也得有十幾萬吧?把他們全都召集回來,何愁擋不住唐究脅!還有,滄浪遊俠不是涵廣成叔父的稱號嗎?怎地變作了你!”阿燃卻繼續責難發問道。
藍之淵卻依然沒有生氣,相比於他功法的迅猛淩厲,他這人倒是豪邁大度的很,便對阿燃言道:“天下曉部卻如你所言,秘影衛和水行使加起來有五十萬之多,然而卻都隻是情報探子,所習功法皆以輕功見長,攻殺不足。臥底軍中,刺探情報自是天下無敵,然而對壘陣前,卻是在要他們去送死!至於‘滄浪遊俠’的稱號嘛!自打我師父涵廣成離了滄浪海之後,便由我繼之了。便也不是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