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秦釗一番言語,眾人各自思考一回,便皆點頭表示讚同。
“此番之法,多有屈尊!土行脈自古做事但求禮法!卻不知莊兄是否真正受得?”秦釗雖見眾人皆表示讚同,卻還是問向了莊堂一回。
“自古禮法,貴在變通,不通乃是迂腐,莊堂自然受得!”莊堂於是言道。
“好!那便如此說定!事情緊急,我等需立刻準備,藍之淵,有勞你的水行使一回了!”
“不在話下!”藍之淵抱拳言道。
於是,除秦釗以外的其他人,便都各自回自己房間去了。
“小蘭,你且留下!”秦釗卻在五個人之中,叫住了令狐蘭。
令狐蘭聽得秦釗如此一言,心下便是一喜,然而劉鑰卻是心中突然一沉。
於是,令狐蘭便留在了秦釗的房中。
“尊主哥哥是有什麽秘密的事要說與我知道嗎?”令狐蘭複又走向秦釗,滿麵春風的問道。
秦釗起身,自懷中掏出一瓶藥來,遞到令狐蘭麵前,言道:“你臉上的傷,想是昨日前來救我時候留的,女子以容顏最為珍惜,這瓶藥是我從蒼穹頂帶出來的,治療刀傷很有奇效,若是傷口不深,便可使患處不留創痕,恢複如初!”
“勞尊主哥哥牽掛!我的傷不打緊的!”令狐蘭聽此,心下便更加的歡喜,便將臉上白緞撤去,將臉向秦釗靠了來。
秦釗知她此意意在讓自己為她上藥,然而他卻不能答應。
“這瓶藥,你自回去對鏡塗抹便可!我實在不便!”秦釗言道。
秦釗為何如此推卻,令狐蘭自是心知,然心下卻依然好一番失落,但與麵容上,卻還是笑意未減。
“卻也如此,傷口本就不深,該是我自己動手才是!謝過尊主哥哥贈藥!那麽,我便走了!”令狐蘭言道。
秦釗於是點了點頭的,將她送出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