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
李祥無奈地看著劉沈風,聳了聳肩,擺擺手說到。
“是那些劫匪告訴我的。”
局長辦公室內總是有些陰暗,即便是才剛到午後,劉沈風坐在辦公椅,透過百葉窗的陽光根本照射不到他。
“那些劫匪的話你也信?”
劉沈風聽後表示十分不理解,並向後靠了靠,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辦公椅上,仰著腰看著天花板。
“組長,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竟然會相信那些劫匪的話。”
李祥向前走了一步,正好踩在地麵上的光線交界處,兩隻手支撐在辦公桌上,十分嚴肅地說到。
“我跟你不止說過一次了,殺害柳枝手段是人格侵入,而這種手段是屬於一個叫“生”的殺手組織。”
看著劉沈風躺在辦公椅上悠哉的模樣,李祥的嗓音也越來越大,試圖要把他緊閉的眼皮給吼開。
劉沈風依舊沒有睜眼,似乎把李祥說的話當做耳旁風,一邊進,一邊出。
“而且那兩百三十九起失蹤案,恐怕和這個殺手組織有很大的淵源。”
李祥緊皺著眉頭,曹都所說的也就這麽多,劉沈風也是他唯一信得過的人,畢竟他們是同一個時代的,而且劉沈風也是唯一有能力幫他的人。
但看著他這副模樣,李祥的心又是一陣劇痛,恐怕在這之後,再也不會尋求劉沈風的幫助了。
“組長,你不要怪我不相信你,可是……”
劉沈風晃了晃身子,像一個老頭悠閑地躺在搖搖椅上,很平淡地說到。
“證據呢?凡事都要講個證據,我不能因為你的片麵之詞就下定論啊,更何況還是劫匪告訴你的。”
“證據!你又跟我說證據!柳枝的別墅直接被連根拔起,即便是有證據我又能怎麽辦?”
李祥猛地拍了一下辦公桌,水杯中**起陣陣漣漪,劉沈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突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