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過後,李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至於劉沈風最後說的那句話,他似乎並沒有聽到。
跨出門的一瞬間,原本噪雜的走廊,頓時寂靜下來,那些陌生的同事們看著低頭沉思的李祥,轉眼間又嘰嘰喳喳,像是一群麻雀在枝頭鳴叫。
“又出事了,真是個災星,這麽多年了,在方舟內從來沒有發生過犯罪案件。”
“他才來了幾個月,這種事情就接二連三地發生,聽說案發時,他就在現場,結果還不是沒能救下人,真是丟我們星局的臉麵。”
“可不是嘛,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跟那些北方反政派一個德行,一點都不尊重生命。”
這些人就像雞婆一樣,原本應該在背後議論的話,現在他們已經敢當麵議論了,或許在他們看來,李祥的做法確實不能被他們所理解。
他們就差指著李祥的鼻子罵了,李祥原本不予理會,反正他也並不想在星局久留,至於他為什麽不選擇獨自離開,那是因為上次劉沈風把他的配槍給收回了。
而李祥又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更何況他已經被不知名的人,在殺手組織內發布了懸賞令,還不止一個。
他要麵臨的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刺殺的危險境地,如果就憑借著赤手空拳來對抗的話,未免有些太寒酸了。
如果有配槍的話,最起碼能安心一些,睡覺也會踏實一些。
但如果是安梓洛這樣的敵人,恐怕多少把手槍也無濟於事了,其實在經曆了柳枝案件和沙灘館的刺殺後,李祥已經認識到一個最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他的眼睛會欺騙他,這種感覺簡直是讓人不寒而栗,就像是一隻腳始終在踏在懸崖邊上,一不小心就會跌落懸崖,萬劫不複,死無葬身之地了。
至於他為什麽會看見虛假的畫麵,那就無從得知了,他能做到的隻有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