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沈風站在病床前,心中似乎憋了一口氣,喘氣聲粗如老牛,更像是在生悶氣的樣子。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就不再考慮什麽了,那就看吧。”
雖然劉沈風嘴上這麽說著,但他並沒有著急打開錄像,臉色也逐漸陰沉,在芯片係統的投影界麵中,進行著複雜的操作。
“你在幹什麽啊!”
李祥看著劉沈風的表情,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甚至讓他覺得心裏瘮得慌。
劉沈風那揮動手臂,臉色陰暗的模樣,就像一個販賣兒童的人販子,好像把李祥給賣了一樣。
“嗚~”
醫務室突然響起的警笛聲,著實把李祥嚇了一跳,原本通亮透徹的白色燈光,轉眼間變成了鮮豔的血紅色,就像是正在灑血的淋浴噴頭,濺的到處都是。
在左側牆壁上方的窗口處,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與牆壁同樣質地的建築材料,從窗口連接的縫隙中降落,最終與牆壁完美契合。
左邊牆壁已經變成了一麵光滑如鏡的整體,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劉沈風轉過頭瞥了一眼,依舊陰沉著臉,開始了下一輪操作。
右側牆壁上與人頭一般高的橫向玻璃窗口,也開始發生響動,沒過多久,醫務室內的四麵牆壁,不,應該說六麵牆壁,其中還包括天花板與地板,小到縫隙,大到窗口,全部封閉。
僅僅是留下了劉沈風身前的大門,相信它不久後也會封閉。
此時的醫務室,就像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山洞,更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窗外淅瀝的雨聲和破碎的沙礫,已經徹底沉寂,即使那叢橫千裏的響雷,也無法撼動這層像是鋼板一樣的屏障。
劉沈風也是一直等到做完這些之後,才冷著臉,調出了錄像畫麵,語氣平淡地說到。
“你看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祥哪還有心思看什麽錄像,他現在都要被關起來了,還像個傻子似的什麽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