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執事站在門前,一陣沉默過後,四目相視,緊接著又是一陣無言的眼神交流,主教就在背後的房間內,想必依舊是怒火中燒,現在把李祥帶進去,恐怕有些不妥。
畢竟三位執事心地善良,不然也不會在短時間內任職執事,且受人尊崇。
他們看著背靠在牆壁上的李祥,麵容滾燙如火,嘴唇更是蒼白如骨,這種狀態下去恐怕會傷及身體,其中一位執事更是於心不忍,麵露擔憂之色。
“不然的話,先等他的狀態穩定之後再交給主教吧。”
似乎是害怕他們之間的談話被主教聽到,便低聲細語地繼續說到。
“現在也隻能這麽辦了,我看他的狀態並不樂觀,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把腦子燒壞。”
雖然從剛才李祥表現來看,可能他的腦子已經壞了……
其中一位執事,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這裏,沒過一會,便又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原本外觀優雅,如同身披銀河一般的純白色教袍,如今也因為他手忙腳亂的動作,在空中嘩嘩作響。
隻見他輕喘著,攤開手掌,一支粗細如小指一般的銀色針管靜臥在掌中,其最尖銳的針頭,在燈光照射下正閃閃發光。
遲疑再三之後,他依舊慎重地撥開李祥的上眼皮,瞳孔渙散無神,還是處於翻白眼的狀態,隨後便不再遲疑。
從他手上注射的動作來看,十分嫻熟,手指並沒有細微的顫抖,想來也是學過醫的,其注射劑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幾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李祥的高燒已經褪去,身體的溫度也恢複了正常。
就在兩位執事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主教休息室的門,打開了,與之一同襲來的還有主教那冰冷的寒氣,不帶有一絲感情地說到。
“你們在幹什麽?”
兩位執事先是一驚,隨即起身之後,彎腰鞠躬,才開口回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