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則站在雙方炮火的正中央,一動不動,就怕被她們的口水給波及到。
“你這個死丫頭片子,我詛咒你出門就被車撞死!”
戰況越來越激烈,老婦人站在前台裏,指著大門前的挑釁她的安安,幹枯且布滿褶皺的手指都在微微打顫,可她卻怎麽也不肯離開前台。
老婦人越生氣,安安則是越開心,現在她的眼睛已經迷成了一條縫,或許她已經罵夠了,急忙跑到李祥身邊,拉著他的手就往門外跑。
還處於發懵狀態的李祥,突然感受到手中鑽進來的小手,大腦一片空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他隻是想找個地方住啊!
來不及思考的李祥,就像是被套上枷鎖的囚犯,任由安安拉扯至門外,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這個地區入夜的溫度驟降,類似於沙漠上的晝夜溫差變化巨大。
一陣冷風從小巷幽暗的入口湧來,李祥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這才回過神來,耳邊動人的笑聲如同巷口吹來的冷風一般連綿不絕。
安安站在酒店招牌下,肆無忌憚地捧腹大笑著,笑的前仰後合,絲毫不害怕那位暴躁的老太太追出門來。
白皙的臉蛋浮現出一抹潮紅,燈牌內透出的光線傾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時,她就是像一隻活潑的兔子,一下蹦到了台階下的路麵上,眯著眼睛,跳到了李祥麵前。
“這樣的黑店就應該倒閉,活該沒人來住,而且服務態度還這麽惡劣!”
安安輕輕挑動了疲憊的雙眼上的柳葉細眉,笑容依舊掛在嘴邊。
“帥哥,我都幫你罵了她,就不準備給我補償些什麽嗎?比如,請我吃一頓飯?”
李祥詫異地看著他,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安安,他從一開始就不想招惹安安這種小妖精,可沒想到她反而三番兩次地招惹他,這個女人真是奇了怪了。
“抱歉沒興趣,而且我可沒讓你幫我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