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沒有辦法去跟一群思想不成熟的小孩子去講道理,出現這種小孩子虐待動物的情況,監護人有很大程度上的責任。
所以李祥現在隻想要跟他們的父母聊一聊,究竟是什麽樣的教育,能夠讓天真無邪的小孩子這麽歹毒!
“你去把他們所有人的父母都叫出來,不然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李祥裝作凶神惡煞的模樣,對著嚎啕大哭的小女孩威脅到,隨後小女孩站起身,兩隻小手擦著眼淚,嘟喃著小嘴,一個勁地點頭,兩腿打顫離開了這裏。
李祥也沒有辦法,不這麽嚇唬她的話,恐怕這些孩子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隻躺在樹根旁的小狗,奄奄一息,恐怕隻有三四個月大。
在這顆巨大的參天古樹下,圍繞著一圈滋潤它生長的黑色土壤,原來這顆古樹並不是紮根在金屬平台內。
土黃色毛發的小黃狗被鐵絲捆住了四肢,帶著些鏽跡斑斑的鐵絲甚至嵌入了小狗的血肉中,鐵絲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白,甚至連毛發都已經脫落,仔細看去,還有一些已經腐爛發臭的壞死肉質。
李祥看到這裏,眼皮一直在不停地抽搐,他甚至氣到渾身發抖,一時間忘記了呼吸,憤怒摧毀著他的理智,麵對這麽殘忍的畫麵,李祥不敢相信這是一群小孩子能夠做出來的。
捆住小黃狗四肢的鐵絲很明顯不是今天才捆上的,恐怕早就在它很小的時候就捆上了,不然它的爪子也不會出現畸形發紫的狀態,最可恨的是它的嘴巴,鐵絲緊緊勒住了它齜牙咧嘴的嘴巴。
隻有它嘴上的鐵絲,李祥才能確定是最近的一兩天才捆上的,沾染著它自己血液的狗嘴,費勁了全身力氣在警告著李祥,它無力咽唔的求饒聲也變得逐漸輕柔,看著它癟下去的肚皮也能知道,它已經沒有了力氣。
包裹著皮膚的一條條肋骨,一起一伏,仿佛伸出手,輕輕一碰就會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