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頓時,王誌任的眉頭就像是兩塊磁鐵一般,緊緊靠在了一起,他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著李祥,半晌都沒說話,隻有那一雙清晰明亮的眼睛在不停轉動著。
“你的意思是,那個小男孩其實不是一個小男孩,而是一個冷血的殺手嗎?這麽一來的話,那個小男孩的意識體在哪裏,死了嗎?”
李祥先是點了點頭,他端莊地坐在餐桌椅上,兩隻手的手肘支撐著腦袋,大拇指揉搓著太陽穴,似乎要把腦海中雜亂無章的思緒給理清,李祥低垂眼眸,眉頭緊皺,輕輕磨動牙齒。
“我想不出來一個小男孩的意識體會對他們有什麽作用?”
雖然李祥無法確定,但很大程度上,小男孩的意識體完全沒有留存的必要,就算是沒有死,不,或者說,就算是沒有消散,恐怕也早已經化為了無數實驗體中的一員。
李祥心中的恨意無法磨滅,他的心依舊在隱隱作痛,如同蒙上了一層冰霜。
“他們?”
王誌任有些困惑,便開口問到。
“對,名為“生”的殺手組織。”
李祥突然抬起頭看著餐桌對麵的王誌任,目光深邃,帶著些試探性的目光,隻見王誌任的眼睛在眼框內轉了一圈,他輕歎了一口氣,慢慢地坐了下去,拿起了手邊的不規則菱狀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不知是茶的苦澀令他的眉頭更加緊促,還是因為李祥所透露出的信息令他難以相信,直至他放下材料通透的紫色茶杯,才開口問到。
“據我所知,“生”組織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殺手組織,而是一個負責盧什市與外界進行貿易的商業性質公司。”
獨立包間內明亮的燈光照射在李祥的額頭上,因為光線角度的問題,他的臉看上去有些陰沉,布滿了黑線,他麵前的殘餘剩飯,還是會持續地冒出一縷又一縷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