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看著王誌任痛苦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楚,卻不知為何。
“對不起,王哥,我隻是……有些害怕,而且我之前聽說,這個時代沒有精神病,關於意識體混亂所誘發的病症都是可醫治的,所以你……”
王誌任突然站了起來,李祥的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他憤怒地對著李祥大聲咆哮到。
“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瘋子!更不是什麽精神病!你們才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瘋子!”
王誌任突如其來的瘋狂狀態,把李祥嚇了一跳,他接連後退了三步,現在他一丁點都不懷疑王誌任是精神病的事實,至少他剛才所表現出來的真實狀態,確實有些嚇人。
“冷靜……冷靜。”
李祥平撐著手臂,緩緩上下揮動,試圖安撫王誌任的情緒,示意他先坐下來冷靜冷靜。
“呃……”
王誌任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有些不正常,他表情痛苦的捏著自己的鼻梁,輕輕揉搓著,在李祥安撫下,緩緩地坐了下去。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病,我隻是不屬於那個時代……”
王誌任用著相對緩和的語氣,對著李祥解釋到,李祥可以聽出來他顫抖的嗓音,也能看到他發抖的手臂,王誌任閉上眼睛,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在幾百年前,我認為石頭也是具有生命的,隻是生命形態和我們有所不同,它或許隻是和我們在同一個世界下,共同生存的不屬於同一個維度的物種,它們也有自己的文明。”
“這樣的我隻能在精神病院裏跟那些瘋子高談闊論,有時候看著那些精神病患者,我也會覺得自己是個精神病。”
王誌任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隨即換了一種較為輕鬆的口吻繼續說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等到了這個時代,是普羅米修斯神讓我的瘋子言論得以實現,關於意識體的發現與應用,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個單一純粹的世界,而是一個多維世界交錯且永不相接的世界。”